Jan 5, 2007

小弟年方二七

二十七岁了,我。独身,习惯博客,热衷暴走——港人喜称Hiking,偶尔拿起相机,躲在取景器后面偷窥MM。
一年前的今儿个晚上,Carol姐姐很关心的送了我一块小蛋糕,我默默的吃着,心里的感激却没有说出来。之后,我和三个男人,在一个狭小的房间,抱着四听啤酒,三袋花生米,两瓶伏特加,一点牛肉干,喝到两点。期间,三个男人哭了,只有我挺着,他们都有伤心的往事,只有我,没有。他们三个都吐了,只有我,挺着,我不想在这个郁闷的夜晚,浪费那点已经下肚的酒精,让我时刻警醒着。我想让酒精麻醉着,如尸一般,躺在床上,安静的睡去。在那个晚上,我在我的blog里面,放了一首郑智化的生日快乐歌。只因为他总是能让我感动,虽然很久了。
两年前的今儿个晚上,我竟然忘记了,我做过什么。没有记忆,证明,那个晚上,过的不够充分。
三年前的今儿个晚上,我和一群朋友,小刘,国坤,小朱,阿猫,吴洁,伟佳,在厦大的大丰圆里度过了我的Happy Hour。吃到了我有生之年的第一块生日蛋糕。在电镜楼,看了大屏幕电影。幸福是短暂的,就如我的牙好一样,也是短暂的。

二十七年前的今儿个晚上,夜深了,我的母亲,在经不起我调皮的折腾之后,终于狠心把我仍向了人间。而且,我的母亲,却忘记了那日子,只记得那个阴历,在人口普查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就报上去了。只等到我入了大学,才有机会找回我的生日到底是几号。然而,每当我积极而且十分努力的说服身边的人,我是80的时候,他们总是毫不犹豫的说,70年代的老男人还在这里装嫩……
我,小时候,就是大家所说的,没有童年。可以走路的之后,就没被抱过(当然也没被打过,不行中的万幸,^_^),总是记得一个阴森的将近天黑的晚上,没有一点灯光,我站在屋的外面,看着地里我妈在努力的摘着棉花,我哭了,我妈大声的责骂着,哭什么,回家去。我不敢,因为屋里更黑。
大点了,上学了,幼儿园念了三年,不是因为笨,只因为小,我哥念幼儿园的时候,我就屁颠儿屁颠儿跟着跑去了,读了一年又一年,校长就不让我读一年级,我哥四年级的时候,我才一年级。幼儿园的时候,曾经在大雪纷飞的时候,依然决然的上学去,到了学校才发现,只有我一个来了,老师就让我跑到隔壁大队部的商店里看电视。也曾经,在冰封三尺的下午,怂恿一个同学在冰上跺脚,导致小朋友成功跌落水中,被他母亲揪到学校关到晚上。
二年级的时候,拣到2角钱,在已经知道是谁的情况下,还偷偷拿去买了我从来没吃过,却一见就流口水的瓜子。当那个女生痛哭流涕的时候,我心如刀割,从此变不再做坏事。
初中那会儿,没什么大事,就被一个女孩问我们男生经常说的老二是什么?我莫名惊诧惊诧莫名了半天也没敢告诉她。但是她好像十分好学,不久就借了本写有老二的武侠小说认真的研读起来。我夺过来看的时候,她只好说,你不要看某某页。NND,每人能命令我,我还是看了,但是通篇的省略号和“啊”。搞不懂现在的武侠小说怎么都写成这样,也太意识流一点了吧。另外一次的教育就是,某天做在某男同学的车后面,他让我拿出书来,翻到多少页,然后,我读了,依然记得那话,“下身一片狼藉”。果然好句子。靠。
另外一件大事,就是感谢我的班主任,自家开店赚学生钱,却对学生十分好的老师。我考重点高中,差一分,要4000大洋,NND,考前嘲笑的对象竟然成了我了。回家一天,没敢说,还是老爸问出来的,老爸的第一反应就是,真没用,考中专吧。但是他还是跑到了学校里,跟我学校里的一个主人亲戚商量。最后的结果一致通过,我重新考中专,因为,没钱。然而,就在这时,我伟大的班主任出现了,再加上校长也来了,教务处主任也来了,三个人轮番的轰炸下,我的主任亲戚和我爸终于同意我读重点中学。我爸连夜借了4000,我终于走上了艰辛却充实的高中之路。
高中,紧张,充实,唯一的收获,就是考上了NND传说中的大学。
大学,轻松,空虚,唯一的收获,就是NND竟然准时毕业了。
工作,再读,不想说了,近了,就没什么回味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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